尤易寒看着童茧一副诚恳的不能再诚恳的模样,眯了眯眼。
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又往上了勾了勾,阴测测的道:“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但若是有一点没伺候好朕,你这脑袋,也别想要了”
就这样,童茧从御膳房一步登天来到了皇帝陛下的跟前伺候。
许是因为他之前触犯了龙颜却依旧没有被皇上处罚的原因,和他一起共事的太监们没有太为难他。
不过童茧觉得,之所以这些太监们不为难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压根没有空闲为难。
尤其是在暴君身边儿伺候的这些人。
每一天过得都跟最后一天似的,生怕暴君一个不高兴,要了他们的命,哪里还有其他的心思?
“发什么呆?还不快给陛下磨墨,想死吗?!”
童茧旁边的小太监用手肘捅了捅他,童茧回神,走到尤易寒旁边开始磨墨。
但他磨的不专心,边磨,还边分心偷偷摸摸瞧着旁边坐在那儿认真批阅奏折的暴君。
今儿个天气好,外边艳阳高照,太阳从暴君的右手边洒过来,照在脸上,认真俊朗的面容上仿佛渡了层光,眉宇间的阴戾之色都被驱散了。
童茧不由得啧了声。
这么看着,倒一点都不像个暴君了。
好似听到了他的心声般,批阅奏折的尤易寒阴沉的扫了他一眼,语气阴森:“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童茧立马收回视线,认真磨墨。
察觉到暴君收回了阴沉沉的目光时,才小心翼翼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