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金,你说他有苦衷,让我多体谅他。”虞慈放下挡住脸的手,双手放在膝盖上,松松地攥着拳。
他看着端木金和陆星河微笑,清清淡淡的,可又藏着让人揪心的感情。
“好,我可以体谅他,也可以原谅他,甚至可以为了他坐一辈子的轮椅,这些都是因为我爱他。可两人之间的问题,一个人是没法解决的。”
“彷徨不安的人是他,畏缩不前的人是他,藏了一肚子秘密,一而再再而三骗我的人还是他。”
“端木金,畏惧回避我们之间感情的人,从来都是艾德里安,不是我虞慈。”
墙上挂着的夜莺古董钟走过了半圈,玫瑰花茶又添了一壶,路德维希还带来了甜点鸟笼。
鸟笼是金色,装甜点的盘子是白色的,搭配着五颜六色的甜点,鲜艳活泼的颜色和清甜的香气柔和了厚重华丽房间带来的窒闷。
哪怕是虞慈陆星河这样不喜甜的人,也放松了神经,会心一笑。
“星河,你看过小王子吗?”
虞慈问这话的时候,陆星河正在喝茶。他杯子都没来得及放下,就着杯子抵在唇边的姿势抬眸去看对面的虞慈。
虞慈没有抬头看他,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拿着个金色的小叉子叉着一块蓝色马卡龙,好像那句话是陆星河幻听了一样。
陆星河不懂虞慈为什么这么问,他放下茶杯,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放在桌角的那本精装书上。
“高中时读过,现在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有个小王子、玫瑰和狐狸。”
“狐狸说,如果你驯养了我,那我的生命就充满阳光。”
虞慈依旧没有抬头,长长了的碎发挡住了他的脸,陆星河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语气中带着的惆怅。
“我以前觉得我是小王子,诺尔,哦,就是艾德里安是我的小狐狸,我以为是我驯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