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又重又迫切,好似要将她吞没。
他从未想过她会过来,仿佛是对感情的确定和回应,叫他如何不为之疯狂?
两人纠缠一番,苏华浓躺在是云俭的臂弯里娇喘。
“何必这么着急。”她轻声道,方才他都把她弄疼了。
“浓儿,幸好你来了。”是云俭亲亲他的额头:“曾诚说大陆那边的业务出了些问题,有几个大客户纷纷转移到到腾生那边。我得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听到“腾生”两个字,苏华浓的手不自觉动了动。
是云俭拉起她的手指,放到嘴边亲了亲。
“你放心,如果是正当竞争,我不会再对腾子越怎么样的。”
苏华浓把头埋进他的肩膀:“你……手下留情吧。他从小顺风顺水,并不懂得社会险恶。”
是云俭微微吃醋,掐了掐她的腰:“……你还为他说话?”
苏华浓急忙解释:“没有没有。”她着急撇清,唯恐再生出什么枝节。再看向他的眼神,竟然有了几分恐惧和悔意。
是云俭本是玩笑说了一句,可看到她为另一个男人着急的样子,心里满不是滋味。明明已是过去的事情,明明就连她,也是自己抢来的,他却受不了她对前任一丁点残存的情意。
是云俭掀开被子起床,迅速穿好衣服。
被子带起的风朝苏华浓席卷而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