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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修依然冷着脸不发一言,眼睛里除了冷漠还有一丝厌恶,看她的眼神和彷佛回到了在蒲甘刚遇到的时候,和看一个陌生人没什么两样。不,那个时候对待“落难”的她,眼睛里尚有几分怜悯。

沈意薇叹口气,看来今天是瞒不过去了。

她斟酌着,小声地开口:“其实,我是……”

门突然开了,大器闯了进来。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姜总对薇薇那么好了!”

粗线条的大器没有发现这小小空间里的古怪气氛,没人回答他也毫不介意,自顾自地开了口。

而从大器出现的那一刻,沈意薇的脑子在电光火石中开了窍:大器呀大器,你来得太是时候了,真是天助我也,嘿嘿嘿。

“你们不知道,我逮住姜成那秘书,好说歹说,终于把话给套出来了。”大器一副功臣自居。“开始呀,这秘书也没想通,姜总城府多深的一人,秘书跟了他那么多年,也从没见过他对谁那么伤心。他那编钟,从不肯让人动的。”

“那他让我动是什么意思?”沈意薇也憋不住了。

大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秘书也是后面才想起,说是你看着和姜总已故的夫人有点像。而且她夫人生前,最拿手的乐器就是编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