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梅尔说:“是一个面具人教我们做的。”
普林忙问:“你们说的面具人是不是一个身高中等,拿着一个奇怪手掌的异能者?”
“对啊,你们也见过?”卡夫卡问。
“岂止是见过,”赛特撑着下巴,窝囊的叹了口气,“他不仅认识修,知道修是阿尔比昂的末裔,还打伤了普林,狠狠的嘲讽了我们两个,临走前又不清不楚的说了一堆奇怪的话,叫我们回到阿尔比昂,所以我们才会出现在这里。”
“他打伤了你们?”
卡夫卡皱着眉头,他们三人相互交换眼神,好像听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你确定是他打伤你们的吗?”伊斯梅尔问。
“拿着奇怪手杖,戴面具,身穿绿袍,随意操纵植物的异能者不多见吧。”
赛特说完,忽然发现修正瞪着自己。
他低下头,准备乖乖回去面壁,被修拉了回来,撸起袖子,帮他上药。
卡夫卡说:“他人虽然有点怪,但挺和善的,不仅教我们手工编织,还教我们认识了不少草药,伊斯梅尔的病好了不少多亏他的功劳。”
这么一说,赛特三人更糊涂了。
他们说的真的是同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