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丁昭昭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他找出了完整的炼器思路。她也忍不住反省起自己来,明明绘制过很多草稿和想法,真正去实践的却少。

论行动力,到底还是沈和意更胜一筹。

“水寒金。”沈和意用手指给她指了指,示意要将水寒金用到耳坠的地方,“还有一个问题,法器一旦再次熔铸,失败了就回不来了,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丁昭昭飘散的神思立马紧急集合,她坐直了,拿着图纸仔细看了看。

若是她自己的法器,再珍贵的材料炼毁了,心疼下也就算了,但这可是褚徵的耳坠啊,还是用来封印魔气的。

她脑袋有些发懵,心情也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

“不会。”丁昭昭看了半晌,否认失败的可能性。她一边看就一边用笔改了,涂涂改改后再誊到新的纸上,示意沈和意过来看。

两人盯着新图纸又琢磨了好一会儿,丁昭昭还觉得有些地方不太满意,一边同他讨论一边修改细节。

就这么写写改改,不知不觉又到了天亮。

连着两三天没合眼了,沈和意倒是习惯这种生活,丁昭昭困得要命,坐着都要睡着了。就在这时,整条飞船上的人同时收到了消息。

无相秘境到了。

临下船前,丁昭昭说:“水寒金我来想办法,你让我再想想,一定会有完美的方案的。”

炼器的人一般不轻易说这话,毕竟什么作品都会有失败的可能性,哪怕是把握很高,最后也可能会炼出有瑕疵的作品。

沈和意还是第一次看丁昭昭这么认真,顺口问了句:“这耳坠看着挺眼熟的,你是给别人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