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徵的耳坠她拿不下来,原主留下的图纸却是现成的。
她对着图纸研究了一周,翻了不知道多少资料,甚至冒险把部分图纸给沈和意看了,然而还是没有收获。
“范围太大了。”沈和意如是说道,“炼器的形体是自由的,阵法才是核心,但阵法师往往会炼制出更能发挥阵法威力的器型。你的这枚首饰,隐匿、移动、储存、攻击,甚至契约都有可能。”
“不看阵法是很难推测它的用途的。”
丁昭昭:……
要看到阵法,那就得老虎嘴上拔毛了。
她虽然心痒难耐,但到底没胆子再对褚徵做什么,只好转移了视线——
将注意力挪到那尊怪鼎上。
不同于其他原主留下来的东西,要么只有图纸,要么只有残缺阵法,这尊鼎不仅有详细的阵法图解,还有原主亲手练出来的实物。
虽然造型古怪,多处设计充满“致敬”,而且疑似不能使用,但丁昭昭还是对它产生了巨大的兴趣。
她又试了试用其他法门催动,未果,然后就将鼎上铭的空间阵法拆解画了下来。
空间阵法向来是同级别阵法中最复杂的,鼎上的这个更是由不止一个阵法组成的复合阵法。
丁昭昭试着做一套阵盘出来,果然失败了。
还是太复杂了。
于是她又就其中拆解出来的一个基础空间阵做了个阵盘,发现还是运行不了。
这套复合阵法还不是普通的阵法叠加,而是相辅相成,自成一体,单拆出谁都是不完整体。
奇怪,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