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听到消息时,全太傅有些想笑。
不说其他,光是唐贤弟在这里教导几个皇子,玖亲王有空就来接送的样,他就觉得这婚事绝对不能成。
他用脚趾头也能想到,梁真定然是得了太后的暗许才敢这般嚣张。
总想着,唐贤弟是个男子,生不出儿子,自是小瞧。
切,不到后面,谁知道鹿死谁手。
正吃得起兴,外面一阵欢笑声朗朗而来,接着萧长道出现在庭院内。
“哟,老国公这就开席了。”
“亲王。”老国公没有想到萧长道今天会过来,受宠若惊忙起身迎,行礼:“今天何等荣幸,竟然能得亲王贺临。”
萧长道笑得豁达:“这有什么,就随便来瞧瞧。刚才入宫见到皇侄,就让我代他过来给你贺寿。说来我也比你小十来岁,还是你的身子骨健康。”
老国公忙笑道:“亲王何必自谦,您往里面请。”
“不必,我随便坐。”好哥们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萧长道指着唐云舒道:“我到云舒边上坐坐,和他聊聊,你随意,你随意。”
老国公没有想到他竟然直接言明,笑容瞬间在眼中退去,仍是客气的将他请到唐云舒那座。
萧长道坐在唐云舒身边,见到老国公回了座位,忙和唐云舒笑道:“怎么样,你叔叔我够义气吧。我就知道你会来,早早就等着。”
“多谢亲王。”举起酒杯,唐云舒笑得让人晃眼。
萧长道搂住他的肩,低语:“这老狐狸没有为难你吧。”
“大庭广众之下人,他不敢。”
就算他敢,唐云舒也不怕。
侧目相望,刚巧迎上老国公随意抛来的眼神,锐利如刃,实在可怖。
嗯,这个眼神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