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霆想到韦声,神色划过幽冷,这个韦声,他早晚不会放过他。
这些年来对云舒不闻不问,待到儿子成长到很优秀的地步时,竟然开始想利用儿子,这种人根本不配为人父。
“不必理会他,没有成国公,韦声翻不出浪花来。”
韦声当官,业绩只是平庸,算不得出众。
如若没有成国公拉扶,他一辈子都做不到现在的四品官位。
萧以霆抚着他肩膀,垂眉浅笑:“云舒,姚氏你打算如何处理?”
“杀了的话,过于便宜。”
姚氏和他们的帐,他定要好好和他盘算盘算。
就在此时,外面一个侍兵急步而入,似有什么紧急之事。
清泉走出书房,听到侍卫的话脸色微变,忙转身回来。
“主子,姚氏在牢里畏罪自杀了,还留下了悔恨血书,将所有罪责全揽在自己身上。”
什么?
唐云舒讶然挑眉,转头看到身边人霎然沉下的神色。
“还真下得去手。”
以姚氏的个性,绝对不是她自己要死的。
很简单,她的死对谁有好处。
唯一得益的,就是成国公府。
萧以霆冷眸扫向桌面的折子,语气透着凛然:“成国公七十八岁,年轻时就以心狠手辣闻名,倒不想入土半截,出手仍如此果断。”
唐云舒迟疑道:“姚氏是河里捡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