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突然停住了嘴,轻缓地说道:

“爱情是毒药,这种毒素侵蚀毒害人的理智,削弱你的感知力和智力,而’它’……最喜欢利用的就是爱情,被爱情影响最深的人,受到它的毒害最大,越会变得迟钝而易于愤怒。”

他缓缓地扭头看向自己身后的画布,瘦到之剩下骨头的脸上露出罕见的温柔神色,黯淡的双眼仿佛被爱恋燃烧出最后的热度,热情而温柔地凝视着画面中面目模糊的美人。

紧接着,他轻轻地呢喃道:

“【生命和艺术的阴险凶手,你不能在记忆中杀死她,她曾是我的快乐和荣华】1”

莫奕注视着他手腕上的颜料脱落着,融在了地面上未凝固的颜料中。

克劳斯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死了,但是我也并没有死……我永远地活在痛苦的轮回里,这是我应得的,是我活该……”

他的声音缓缓地弱了下去,直到无法听清——

莫奕缓缓地长叹一声,将自己的手臂从对方的手掌中抽离,但他刚刚一动,就感受到自己的手臂上的手指突然收紧,克劳斯猛地抬起头来,瘦到仿佛骷髅的面容上神色恐怖而狰狞,他压低的声音听上去仿佛是嘶嘶的声音,缓缓地说道:

“你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