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皆穿好了喜服,便真的如同拜堂成亲一般。

胭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成亲生子,从不敢有这样的奢望,却不想今日能成,且还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她用手抚了抚身上的喜服只觉像做梦一般,忍不住低声问道:“苏幕,我该不是在做梦罢?”

本还以为苏幕是个清醒的,却没想到他也有些恍惚,看着胭脂轻轻感概道:“真的好像梦……”

胭脂抬眼看了他一眼,正巧对上他如画的眼,心头砰砰跳,不由轻轻叫了声,“相公……”

苏幕闻言竟有了些少年般的涩然拘谨,不由发怔起来,突然靠近胭脂紧紧抱住她,轻轻哄道:“再叫一声好不好?”

胭脂鼻间一酸,又轻轻唤了一声,“相公……”

苏幕抱着她许久,才道:“我的好娘子。”清越的声音吐字极清晰,字字砸在她心里,极重极深,可便是这般了,却还是如同做梦一般不敢相信。

二人在屋里抱了许久,才换回衣裳,便准备出门发喜饼,这几日会极忙,发完喜饼还有一大堆的事要准备,自然是要紧赶快赶的。

屋外日头正盛,院外的管事已将东西一一安排好,又领着人去码头继续搬货。

苏幕当完全没这回事儿,牵着胭脂往镇上发喜饼,一路走一路发,还特地绕了远路,将手里的喜饼送到了褚埌手里。

一言两语恼得褚埌差点捏碎了手中的喜饼,苏幕才慢条斯理领了胭脂一路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