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玺也可以叫我长宁，长大了再叫宁宁就不好听了。”

和小时候不一样，现在的沈长宁声音既不清亮也不沙哑，反而很低沉，自然而然就带了一股成熟的味道。

“沈长宁。”

“嗯。”

“沈长宁是一只丧尸吗？”

昨天晚上光线有些黑暗，他可以看见对方浅色睡衣上沾染的血液，但是看不清颜色。

可是给他冲洗身体时闻到的那股香气他现在想想就有些在意了。

而且……

他一直以为沈长宁是丧尸，喂他吃晶核，但是现在回忆一下，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承认过。

“沈长宁不是丧尸，沈长宁是个……”

对上苏玺的眼睛，沈长宁暗暗舔舔牙齿。

“怪物。”

他看着苏玺，想要看看对方听到这两个字会有什么反应，没想到苏玺什么反应也没有，就那样平淡的点了点头。

得到一个想象中又意料外的答案，苏玺点头。

不是丧尸却具有丧尸的特性，反正不管是啥也不是普通人。

这也没什么，异能者在一定的意义上说也不是普通人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