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略一思索便明白苏玺话里背后的意思。

身居高位,荣宠加身,可是从来没有侍寝,不得皇上喜爱。

那这一切宠爱都是如何就想得通了。

不仅给他树立了众多敌人,还能让他知道自己儿子过得很不错,可是等到魏靖弛的屁股坐稳以后,他的儿子又该如何。

“岂有此理!”

苏汉生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在桌子上。

本以为当时送阿玺进宫是件好事,现在看来还不如嫁个好拿捏的人物。

还不等他生完气,苏玺有抛下了一个炸弹。

“我现在是魏衍之的人。”

“嗯?”

苏汉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魏衍之是谁,这个“人”又是什么人。

“阿爹如何想。”

汉子脸上表情难看,看着自己这个儿子,颇有点打不得骂不得的感觉。

半晌后才说道:“既然你是他的人,那为何又被禁足了?”

苏玺:“……”这个问题问得好。

“你现在是他的人,又如何能肯定他打的不是和皇上一样的主意?他现在都随便禁足你,他以后能待你好?能好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