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温晚不喜欢欠人东西。
二话不说,拿起分酒器,猛的灌了一口,但她平时不喝酒,一口入喉,就立马吐了出来,又沉又辣。沈朝意味深长的托着脸,用手肘碰了碰身后的陈生。
陈生满是嫌弃:“你干什么?”
沈朝扬扬头:“你看她,像不像个笨蛋。”
温晚已经喝到第二杯了。
白皙细腻的脸上染上一抹胭脂的燥红,沾了酒的嘴唇丰满红润,浓密自然的长睫轻轻垂下,修长的颈脖,白的像是会发光似的。
陈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没好气抽回被他靠着的手臂:“你别太过分了。”
温晚喝得过于专注,完全没听见他们的对话。
她喝完两杯,捏着鼻子,准备喝第三杯的时候,沈朝突然抢过她手里的分酒器,扣着瓶口,一饮而尽,“走吧,我送你回去。”
温晚目瞪口呆。
这不代表她前面两杯前功尽弃吗?
沈朝也想到了,“我说了这事没法翻篇。”
温晚气得暴走。
沈朝紧紧跟在她的身后,温晚不耐烦道:“你滚开,你离我远点儿,你神经病。”
“你没病,那你跟神经病认真?”沈朝戴上眼镜,认真的凝视着她。
温晚:“……”
妈的,他说得还真没毛病。
她气冲冲走到酒店门口。
门外下起绵绵细雨,司机的车还没来,一些等候多时的代拍,对着她一顿拍,但似乎并没有多少人看她,又悻悻收起手机,回到路边的屋檐下。
沈朝从酒店大厅拿了一把雨伞。
见她的车还没来,就在门口陪着她一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