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来是想开个玩笑,顺便趁着自家大人昏睡的时候,为他送点儿福利和温暖,但是现在看来,它好像……

闯祸了!

有谁能告诉它,一都是以高冷狂肆存在的它家大人,为什么会变成了眼前这样?

得不到成欢的回应,冥夜凤眸中的委屈更浓,削薄的唇微微抿着,眼睛里蒙了层湿润:“欢欢,为什么不理我?”

成欢:……

我特么倒是想说话,可是开不了口啊!

忽然想到了什么,成欢努力扭动着脖子朝毛毛瞪去,毛毛无辜摊手,意思是说她不能说话不能动,跟它没关系。

冥夜顺着成欢的视线循去,在看到一脸惊恐的毛毛后,修长的剑眉。顿时皱起,低沉的嗓音如同淬了一层寒冰:“你是谁?”

毛毛:o__o "……

成欢?

毛毛求生心切,已经从自家大人不悦的脸色中看到了一丝杀意,不待冥夜收拾它,也不再去管成欢,拔开兔腿,瞬间跑了个没影儿。

没了碍眼的灯泡,冥夜再次将头颅埋在了成欢的颈间,嗅着淡淡的馨香,轻轻啃咬着,拱着,蹭着。

成欢感觉生无可恋,深深怀疑人生中。

被占不占便宜的不要紧,反正就凭冥夜这绝世无双的容颜,就算「摩擦摩擦」了,她也不吃亏,可是……

冥夜再不放她走,她绝对会冻死在这冰床上。

带着寒意的薄唇,从白皙的天鹅颈移至娇嫩的脸颊。最后,覆上了那两片桃粉色的双唇。

他的吻,虽然谈不上经验丰富,但也绝不是情窦初开的生涩,只是不得要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