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皇城司的马大人确实与七哥有些私交,此事也一直是交由七哥在查。”
“什么?关子茹也在?”关明溪倒不知晓这一层面。
“今早七哥入宫前派了侍卫来同我说的,他昨日带着逸风闯进了康王府。”李兰瑶说着压低了嗓子,凑近了道,“还给康王脖子上划了一刀。”
“哦?为何?”
“二娘你向来聪明,怎么这会儿犯傻,自是为了你。这煽动人心的法子,也只有康王会用。”
关明溪自然猜到是康王所做,只是没想到李衡辞这样莽撞。
莽撞?倒也不对,抓了关子茹不说,今日还将金人一窝端了,此事行得步步紧逼,明摆着是仔细计划过的。
这时在宫里紧张得发憷的人,该是康王。
关明溪没来由的笑出了声:“还真是他能做出来的。”
李兰瑶不解:“谁?”
“自是你七哥。”
巧儿一头雾水,问道:“怎么丁点儿征兆都没有?”
“要是能让你知道,这人还要不要抓。说起来都躲在何处的?”
“上回我和娘子去的金北街可住着不少,还有医铺里头,更甚者竟然有人在那妓馆里当护卫。”巧儿“啧啧”称奇,“那些个藏身地,这会儿都有官兵把守着。”
“好在咱们瑞和楼里头小伙计都是知根知底的。”
“既然都没有聚在一起,这还不到午时,有怎会抓了个全乎。”关明溪与李衡辞都知晓康王和金人有所往来,却一直未真正动手抓过,便是在等康王漏出马脚,难不成便是昨夜……
巧儿挠了挠头发:“娘子说的也是,兴许人家有名单呢,就像咱们楼里的食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