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掉?”清河皱眉道,“太医院用药,药渣全部都要烘干存好,这是老规矩了吧。”
“是,是……但是……”
苏洵看着那名太医也皱了皱眉,的确,他是说过把患病人接触的东西都烧掉,但这是不是太不过脑子了?他还接触过奏折呢,他还接触过玉玺呢,难道都要烧掉不成?
一个药渣,就算被患者接触了,染上了点病毒什么的,你烘干放到柜子里不就行了,不让人碰不就行了?
那太医也自知理亏:“是下面处理药渣的小徒弟们没想好,他们还小不懂规矩。”
苏洵道:“那就按照规矩办吧,也让他们长长规矩。”
苏洵自己脾气好,但并不意味着他真要在这个时代搞什么人人生而平等的思想,思想是要跟随上层建筑建设而成的,你在这个时代跟下人们说你我是平等的,是没有贵贱之分的,他们只会背地里骂你是神经病傻子,并且想尽办法骑在你头上从你身上榨取利益。
仓廪实而知礼节,在填饱肚子都困难的时代,搞这种平等思想纯粹是给自己添乱。
而所谓的规矩,大约也是打几个板子,从此把他们安排到一些没有油水的工作岗位上去,在他出手整治了皇宫内的下人后,至少不会出现莫名其妙的人命案了,只要那几个孩子足够聪明,也早晚有能爬上来的那一天。
清河在一旁默默地翻开药渣,一包一包地检查着。其实在听到有几天的药渣已经被烧掉之后,他就知道没办法从这些剩下的药渣里查到什么了。
果然,从残留的药渣来看,和药方上的用药差别不大,都是些温和养身子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