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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急得不行,想想咪仔又顾不上失落就赶紧跑回家。

结果才一到家,咪仔都生完了。

他爸爸当助产男护士, 手忙脚乱下才算是找到了准头,在一旁给咪仔帮忙端茶递水、给它喊加油。

储苏御找了个不用的不锈钢盆,又翻找出了件早就不穿的厚一点的衣服给咪仔垫着。

咪仔当时还没生完, 才生了两只。

储苏御怕伤到它,一点也不敢动它,只虚虚地用手拢在了咪仔身子的两侧,护着它不让它摔倒。

咪仔一点也不需要,本能让它不喜欢人类靠近正在生产的它与它的孩子,它对着储苏御龇牙,凶猛地发出两声沉闷的“呜呜”声,叫人听了就会害怕。

生怕被猫猫给咬到。

咪仔凶是凶,可它分得清楚好坏。

它一点也不客气地用嘴巴叼起自己才刚刚生下来的两只小猫,一次运一回,再窝下来歇歇,但歇着不动时它的目光一点也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孩子,只要身边有任何一点的风吹草动它就会沉下一张小猫批脸,酷得不行。

直到有了精神再把只一只小猫给叼进了储苏御给自己准备的产盆里,这才终于是放下了心。

后面的生产协助储苏御是咬着牙给完成的,无论什么物种,只要都是母亲,在她们生产诞生孩子时总是会有一种令人双眼发酸,心胸发烫的感染力。

那是生命延续的力量。

生产中咪仔有时候快没力量,他还会找到家里的一次性干净的手套,用碘伏来消个毒,这才会去轻轻托住小小猫的身子向后微微动,好给咪仔省一些力气。

有储苏御的帮助咪仔好受了不少,刚一生完就趴在旧衣服上半死不活,一句喵喵骂声都没有。

它实在是没有力气叫了,只眯着一双眼。到后来眼睛都没力气眯着,吃了储苏御送到它脑袋下的鸡肉罐头,这才勉强打起精神吃了些,然后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言言回来时储苏御在给咪仔做清理,盆里面的衣服都脏了,他轻轻又悄悄地给咪仔一家转移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