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云歌红着脸,较真道,“不是。”
“是。”
“不是。”
“是。”
……
说到最后,沈昭雪叹了口气。
帝云歌都烧糊涂了,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又何必和帝云歌较真呢?
“臣真的是羊,要不,陛下咬咬看?”沈昭雪凑过去将手臂伸过去让他咬。
帝云歌迟疑了一会,摇摇头,不咬。
“不会死的,陛下放心咬。”沈昭雪知道他在怕什么。
闻言,帝云歌虽然迟疑,但还是看了他一眼,随后一口咬下。
怕伤到羊,帝云歌咬得极轻。
沈昭雪垂眸,伸出另外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怎样?”
帝云歌松口,摇了摇头,认真道,“不是羊。”
“陛下咬得太轻了,这样察觉不出来,应该咬得深一点。”
闻言,帝云歌点了点头,然后又按着刚刚咬的地方咬了下去。
这次咬得格外的深,以至于帝云歌的牙是什么走向,沈昭雪都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