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恶多端,人人害怕,不得善终,不入轮回。
帝云歌用干净的一角擦了擦唇上的血后,这才将那方曾经擦满沈昭雪汗液的绣帕扔进了池塘里。
水被血染红,晃得好像天边的红霞。
绣了荷花的绣帕在水里浮浮沉沉,浮浮沉沉,忽的沉了底,没有一丝生息。
等沈昭雪回到帝云歌安排的军营时,江别尘已然回来了,瞧见他回来,江别尘轻哼了一声心里早就笃定了是沈昭雪吹的枕旁风。
如果他看的没错的话,当他被帝云歌拖着走时听见的水淋声,应是沈昭雪出浴时的声音。
想到这,江别尘狠狠的攥了攥了拳用力的捶了窗口一下。
注意到沈昭雪在往他这边看,江别尘直接就转了身,目光落在桌案的百魅春上面。
既然沈昭雪爱吹枕旁风,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明日不是他死,就是沈昭雪亡!
反正陛下也不会饶了他的,那他又有什么好怕的?
要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江别尘快步上前攥紧了桌案上的百媚春。
再晚些他买通了给沈昭雪送膳食的人,让他明日在沈昭雪的午膳里放些百媚春。
到时候他再派人通讯挑拨几句,引帝云歌来将苟混的两人一并抓住,到时候他还不怕帝云歌不会将沈昭雪处死吗?
说不准还会因为厌恶他,而因此想起了沈昭雪吹的枕旁风然后宽恕了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