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也不时提点意见,“除了考虑人力和建筑材料,殿下也别忘了考虑到现在河流水域里水质的问题。”

水质就相当于地上的地基,泥沙多的水域可不好打基桩。

胤礽一愣,麻烦了,详细的水域资料他手里还真没有,须得找专业人士要才行。

可找谁要,胤礽还真有点发愁。

瞌睡了就会有人送枕头,这个真理在康熙这里表现的淋漓尽致。

这一天早朝散后,胤礽被他汗阿玛单独留下说话。

父子两人皆是带疲色,一人捧了一盏茶,在昭仁殿里的小书房里坐下。胤礽抿了口茶水后叹道,“可惜今年安徽受灾,这上好的太平猴魁,怕是也吃不了几日了。”

上好的太平猴魁只有安徽产,一年也得不了几斗。

康熙嗔了儿子一眼,“朕何时能短了你用度。”

再苦不能不孩子,他这十几年养孩子,坚持做的最好的就是这一点。

胤礽陪笑脸,“汗阿玛疼儿子,儿子一贯知道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康熙笑骂道。将茶盏中的浮沫撇开,他抿了一口茶水后转了话题说,“今日靳辅上了问安折子。”

“靳辅?”胤礽拧眉想了一阵,“他做过安徽巡抚,又是河道总工,如今安徽受水患之灾,他这是请罪?”

“天灾非人力可挡,不是他治理几年河就能避免的。”康熙替下属说了句公道话,“他在折子里说起治理之法,向朕请旨,许他在黄河上游挑个地方建造一个大点的水坝,以减缓河流对两岸冲击,避免泥沙在下游的河岸沉溺过多,明年大雨带来同样的灾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