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饮是此地的婚事习俗,蛇王专门抬来陈年佳酿,便没有道理驳了蛇王的面子。”她转过身去,看着视线逃避的众人:“还有三十杯酒,你们谁来?”
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众人低头的低头,看天的看天,只当做没听见她的话。
黎画看不下去了,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刚收的徒弟被灌死在这里。
黎画往前走了两步,正要说他来,却听见一道有些熟悉的嗓音响起:“我来——”
白绮脚步摇曳生姿,眉心间贴着金色花钿,惑人的眼尾沾着一点绛红,右手上的金铃指链一步一响。
她走到宋鼎鼎身旁,傲然抬起了头:“我酒量好,我喝四十杯。”
黎画看见白绮的脸,脸色黑了黑。
就是这个女人,对着他死缠烂打了大半年。在他勉强同意成为她的道侣后,第二天她就拿走了他身上仅剩的十块高阶灵石,还给他留了一张纸条提了分手。
要不是因为她,他何至于卖身给神仙府?
黎画张了张嘴,正想说话,却见白绮对着他身边的裴名眨了眨眼睛,抛了个媚眼。
黎画:“……”抛你大爷啊。
宋鼎鼎没注意到白绮的小动作,她看着蛇王:“开始吧。”
蛇王缓缓眯起细长的眼眸,唇角勾着冷冷的笑:“来人,倒酒。”
侍从早就得了蛇王吩咐,他们往每个高脚杯里,各倒五分之一的烈酒,而后将各种烈酒掺杂在同一个杯子里。
这样混合在一起的烈酒,只需要一杯下肚,便能叫人晕头转向,呕吐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