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往前爬动,缓慢而艰难的爬到祠堂外,抱住了小师妹的腿:“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随着一声轻不可闻的低笑,裴名拢起油纸伞,迎着橘红色温柔的夕阳,缓缓蹲下身去。
她轻挑眉梢,眸子漆黑似浓墨,眼尾下方的深红色泪痣在夕光的映衬下越发鲜红。
那飘动的轻纱为她添上一抹朦胧,便是因为看不清她面纱下的容颜,才更让人想入非非,心动不止。
宋鼎鼎看着裴名眼角的泪痣,仿佛忘记了呼吸,莫名的心悸了两下。
她终于明白,为何绿江犹如工业流水般打造出的男女主,眼角都要带上一颗红色泪痣了——这简直太他妈的诱人了。
“师姐。”裴名伸出修长的手臂,轻放在她的头顶,温柔的笑着:“慢慢说,我在听。”
她的笑容那般平近易人,可宋鼎鼎却从她不带情感的黑眸中,读出了一丝惊悚之意。
裴名就好比是玩弄老鼠的猫儿,耐心用猫爪子撩拨她,享受着她在临死前的狼狈求饶。
藏着淬毒尖刺的手掌在她头顶轻抚,动作那样温柔平和,裴名挑起她一缕细长柔软的乌发,百无聊赖的轻捻着,似是在等待她继续解释。
她十分熟悉这个动作,原文中小师妹就是在抚摸原主头发时,突然发力废了原主的修为。
而因为再次违抗系统命令,热度几乎在一瞬间提升到火焰山级别,宋鼎鼎整个人犹如置身火海炙烤,额间渗出豆大的汗珠,再也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