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拍拍金陵九的胳膊,声音有些冷:“可以松开我了吧?”
虽然吓跑了少年,但金陵九心里还是憋闷得紧,他瞧了眼裴折的脖子,心中渴望更甚,直接低下头,在那光洁的后颈咬了一口。
裴折没有一点心理准备,惊呼出声。
尝到一丝血腥味后,金陵九才松口,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留下的泛着血丝的牙印:“我的。”
他嗓音喑哑,透着浓浓的占有欲。
裴折心里酸软成一片,想到之前发生的事,又气得不行。
你的个屁,是你的还下那么重的手算计!
他一把推开金陵九,警告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将里衣脱下,露出染红了纱布的伤口,对军医道:“麻烦您了。”
他无意在旁人面前上演活春宫,赶紧送走军医才是正事,金陵九要发疯,也得挑个场合才是。
军医年纪稍长,见惯大风大浪,有条不紊地处理好裂开的伤口,欲言又止。
伤口还是有些疼的,裴折脸色发白,舒了口气,问道:“还有何事?”
军医盯着他脖子,目光闪烁,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尴尬:“咳,大人脖子上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
他刚才瞥了一眼,都流血了。
裴折:“……”
金陵九抢先道:“不需要,你出去吧。”
裴折臊得不行,默认了金陵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