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脉花费的时间比预计中要长,柳先生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看得裴折心头惴惴:“很严重吗?”
“严不严重,你们心里早就有数了吧?”柳先生收了手,言简意赅,“中毒了。”
果然是毒!裴折的心瞬间提起来了:“能解吗?”
柳先生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东西:“能不能解啊……”
裴折快急疯了:“赶紧给个准话行不行?!”
金陵九鲜少见他这样失态,心里动容:“别急,肯定能解。”
柳先生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这般笃定?”
金陵九正色道:“悬金针的厉害,我还是有所耳闻的,不是致命之毒,想来对先生而言,不算难事,烦请先生别逗我家内人了。”
他这一番话,令桌上两个人都变了脸色,唯独云无恙不明所以,呆呆地坐着。
裴折惦记着那句“内人”,耳根烧热:“胡说什么呢,我答应了吗?!”
他们明明还没谈拢,谁是内人还说不准呢。
在听到“悬金针”三个字时,柳先生就明白,金陵九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他倒也没指望能瞒过金陵九,但不成想,这么快就被猜出来了。
唯一令柳先生欣慰的是,看金陵九的意思,似乎没有将他的身份宣扬出去的打算。
裴折:“确实能解?”
柳先生颔首:“能解,但解不解都行,你家九公子自己也知道,非是致命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