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书兰轻轻收起伞,“姐姐猜我是上哪买的?”
戚铃兰点了下她的额头,说:“京城那么多铺子,我上哪猜去?再说在深秋时节本就凉爽,你好端端的买什么扇子?”
“这是秦则昨日给我画的!”戚书兰道:“姐姐没看出这画的正是咱们家在云海的老宅中那一棵杏树吗?”
戚铃兰一怔,她实际上离开云海已经十几年了,哪里还记得院里杏树长什么模样。听得书兰这样说,不由得重新欣赏这幅扇面。
“其他几副画的是什么?”
戚书兰这便将所有的扇子都捧了过来,颇有几分得意地说:“秦则画了咱们家的杏花、院里的小狸奴、伯府后院的清竹亭,还有这一幅是美人图。”
如她所料,戚铃兰的目光最先被美人图吸引了去。
“这美人画的该不会是你吧?”
戚书兰将扇面放到自己脸颊旁边,笑着问:“像不像?”
画中美人的相貌显然是照着戚书兰画的,有九分相像,只是纸上美人安安静静少了几分灵动,也不及戚书兰娇俏。
戚铃兰点了点头,叹道:“秦则入了仕途领了差事竟然还有闲情逸致给你画扇面,这份心意真是难得。”
“话又说回来,他怎么会突然想起给你画扇面呢?”
戚书兰含笑道:“我也不知道。自从姐姐嫁进宫里,家里都没有人陪我说话了。昨日他来府里用膳,看见我坐在清竹亭发愣,便自己凑上来说要给我画画。”
也是,秦则向来乐意哄着书兰。
两人在后院说了会话,婢女就来传话说准备用午膳了。
戚铃兰和陆之珩留在端信伯府用完午膳,又陪着戚明松下了几盘棋,才告辞离去,接着前往敬文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