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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问:人都到齐了吗?

安然问的轻,再加上她情绪里不安的成分早就通过肢体语言透出来了。服务员笑了笑,用类似安慰的语气,回到:安小姐放心,除了您,还有两位没到。”

安然没说话,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门被推开的那刻,刚才还热闹的声音瞬间停了,大家的视线嗖的一下,全都转到这个从未谋面好似天降的新娘子身上。

“哎,媳妇来了”

“瞧把你美得,喊清楚了,是梁恪媳妇”

“都是兄弟,小时候还穿一条裤子呢,大了也不用分这么清”

“拉倒吧,裤子能随便穿,媳妇可不能随便叫”

安然站在门口,就听着有人起哄,有人跟着乐。可她分不出话是谁说的,哄是谁起的,跟着乐的又都是哪些。此刻,她眼里看哪都是白花花的一片,起初还能听见声音,这会儿声音都有回响了,在耳边嗡嗡嗡的都快连城片了。

安然晕人,人越多越晕。说是晕,其实就是紧张,一般人也会有紧张时候,可紧张到安然这种程度的很少。这是病,心病无药医。其实这么说不准确,作为旁观者时安然就没事,她是害怕被人关注,成为事件的中心。

“行,漂亮,气质也不错,过关”

“人梁恪媳妇,用的着过你的关”

“那必须得过,回头我媳妇也得过你们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