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雪柳拉开门走出来,经过班主身边时,淡淡地又重复了一编:“不演了。”然后就不回头地一直往前走。
班主一头雾水地看了看他,走进来向千盈盈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千盈盈摊摊手,“小孩子闹情绪呗。”
“你得罪他了?”
“也许?”
这时班主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开始急了,“那就别愣着了,赶紧和我去把人追回来。”
千盈盈虽有些不情愿,她觉得段雪柳现在更需要自己静静,但迫于形势,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等到两人出门,却发现这才不一会儿功夫,段雪柳已不见了踪影。
“现在就算能追上人也来不及了。”千盈盈说。
“那该如何是好?”
“班主大人,不如你来替他一场。”
班主摇摇头道:“戏固然能替,可是今晚的牌子早就已经放出去了,你知道,很多人是专程来看玉神的,人可替不了。”
“那便只能退票了,前台就辛苦班主了,我去找他。”
班主无奈点头,“也罢,只有如此了。”
昏暗的房间内,段雪柳没有点灯,直接脱下了外袍,借着微弱的光线,也能看到腰间被鲜血染红了一片,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血。
他靠在窗边,点燃了桌上的煤油灯,低头从暗盒出抽出一把匕首,放在火焰上烤了烤。
随风晃动的火焰将明暗交织的光影映在他脸上,他额上已爬满了细密的冷汗,手脚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