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真是太好了,各项指标显示,你体内的信息素分泌水平正常,以后易感期时间差不多就固定了,自己注意点就行,不要再胡乱使用抑制剂了。真是太厉害了,我没想到腺病质也能恢复得这么好。”
青木如梦初醒,抬头看徐医生,道出心中疑惑:“近几次易感期,时间基本都是固定的。”
徐医生从一堆报告单中抬起头:“你交女朋友了?”
青木摇头。
徐医生彻底放下手中的报告单,严肃地说:“上次你来检查,我就感觉不对劲,一般情况下,腺病质的易感期极其不稳定,并且很难恢复。”
青木的视线凝住了,思绪也跟着停滞不前了。
徐医生双臂抱胸,靠在舒适的办公椅上说:“青木,你再好好想想。”
青木盯着身侧那堵白墙,状似不经意地问:“性行为算吗?”
徐医生微微摇了摇头:“关系不大,你再想想。”
青木告辞,若有所思地站在电梯门口,也没按电梯按钮,一直看着专家诊室的方向,好像在等待什么,却也不知道具体在等待什么。
他自嘲一笑,不知不觉竟然溜进了顶层病房。
曾经的他,孑然一身,除了没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几乎已经完全主宰了自己的生活。
他是自己的占有者,也是自己的主宰者,他控制着每一条思路,每一寸肌肤,每一片灵魂,每一次行动,由内而外,是统一的,有序的,完整的,也是不容侵犯和占有的。
虽然孤独,但他每天都在自我人生的道路上,迈着坚定而又优雅的步子,他享受这种孤独,不必为了讨好说服他人,假意关心他人,而感觉到虚伪的惊讶和伪装的害怕。
社交于他而言,是社会产物,是人在社会生存的必需品,但并非自己的选择。
大多数人会讽刺和嘲笑孤身一人的人,觉得他们无能、可怜,甚至是怪异,无法融入社会,是不得已而造就的生活,投去假意的关心和多此一举的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