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眼镜,远处的景色模糊成一片马赛克,唯有宁泓在我眼中是清晰的4k画质,我眨眨眼睛,宁泓翘起的唇角抿成一条线,不管不顾地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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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澜生的怀抱像他这个人一样,坚实温柔,他的臂膀有力,宽肩窄腰,比例优越。宁泓环着邹澜生的腰,感觉自己环住了一朵浪花,从而窥见一整片辽阔的大海。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和邹澜生的心跳混在一起,逐渐同步到一个频率。耳尖微热,头脑像喝了半斤二锅头微醺飘忽,宁泓嗅嗅对方脖颈,温暖的草木香气,是邹澜生常用的沐浴露味道。
“起来,你太重了。”邹澜生说。
宁泓不满地站起来,他不敢不站,邹澜生绝对敢把他丢到草甸上,小气鬼。
看着邹澜生活动手臂,宁泓气得牙痒痒,心思活络起来,既然不让抱,亲总行了吧。自从邹澜生默许了宁泓的行为,他便从豹子那儿借了好几个胆子,抬手摘了邹澜生的眼镜,近距离观察那双漂亮得令人心悸的眼睛。
邹澜生有一双惊艳的眼睛,宁清夸过很多遍,宁泓起初不相信,见面之后不得不承认,确实好看。整双眼睛长而宽阔,轮廓平缓,眼尾略微上翘,睫毛浓密,瞳仁圆润黑亮,顾盼间恍若流光闪现。宁泓盯着对方的眼睛,眼里倒映着小小的宁泓,专注极了,仿若天地间只有一个宁泓值得细细观赏,宁泓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亲吻其上。
他贪心的想,如果邹澜生只看着他就好了。
谁也不要看,只看着他,看着宁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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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从的闭上眼睛,任他亲吻,轻柔的力度,像拂过瓷器的表面。
亲吻向下,落在我的鼻尖,宁泓使坏地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盖章。”
“你这样我怎么见人。”我嘴上说着,心里不怎么生气,被他捉弄习惯了,这点小把戏像猫爪挠了一下,不疼不痒,只觉得好笑。
“那你咬回来。”宁泓蹲在我面前,鼻子顶了顶我的下巴。
“我不属狗。”我将他重新抱进怀里,规规矩矩地亲在他唇上。
马驹不耐烦地用前蹄刨了一下草地,喷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