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闻言低着头,故作悲伤的补了句:“我和王鹤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收过衣服包包。”
这句话蕴含的信息量太大,几人尴尬地对视一眼,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何处接口。
灼华顿了顿,又接着说:“难怪她总是无条件帮着王鹤说话。”
警察看了眼黑屏的电话,对着她问了一句无关的话:“你有保留电话录音的习惯吗?”
灼华毫不避讳地点点头,对着警察说:“因为一些私人问题,我这两个月来,每一通电话都保留了录音。”
微顿,灼华接着说:“手机里保留的大概有半个月左右的,剩下的已经导出了。”
警察微微皱眉:“方便听一下吗?”
灼华沉吟了一瞬,才点头:“可以。”
苏老师听懂了警察的言下之意,眉头不禁皱起,但暂时也没开口。
警察随手一滑,指尖停留在一个通话文件上,他对着灼华问:“这个可以吗?”
灼华颔首,态度坦荡无半分心虚。
反正不该留的东西一一都抹除了痕迹,剩下的没什么不能听的。
谁料电话拨通,对面便是马毅带笑的声音。
“老板,已经谈下来了,投资压到了七百万,您看可以吗?”
“好,后续有需要的话再追投就好。”
“唐导演还说想要请您吃饭,就当是为上次的不快赔礼,定在了七点,金玉满堂,您看您有时间吗?”
“七点……我有实验要做,你先替我去,我做完实验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