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这个人,永远都叫人看不透。
司泽难堪极了。
牡丹和芍药方才就到了,站在人群中没敢出头,更不敢出声。
司少帅一步步走下来,笑的有些邪气。
“二弟能当督军府的家,我怎么不知道?嗯?”他重复逼问。
这些看热闹的人,有胆子嘲笑司泽,却在司少帅出来时齐齐保持了沉默。
琼荧微讶,司少帅这个人素来公私分明,怎么会在这时候帮她出头?
她转念一想,将自己不切实际的心思收起来,默默地住了嘴。
免得成为这场兄弟相争的大戏中的刀子。
司少帅缓步走下来,目光从琼荧这张美艳的面庞上一掠而过,直直地落在司二少身上。
“怎么,说不出话了?”司少帅淡淡地说:“没用的东西!”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面子都不给司泽。
司泽只觉着难堪,心生怨怼。
司少帅的目光从人群中扫过,落在牡丹和灼华身上,又嗤笑了一声:“这便是你要纳回去的姑娘?”
芍药躲在牡丹身后,吓得脸色发白。
没想到司少帅还记得自己,牡丹牵强的一笑,拉着妹妹上前一步,恭敬地低头行礼。
“白姐,少帅,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