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他的蛇跟脚卑贱,配不上龙的血统,趁他年幼没有判断,不顾他的感受,强行斩断蛇脉根源,再言语洗脑,让他坚信自己是龙,为自己是龙而感到骄傲,并自愿背负上龙族的血海深仇。
不得不说,这行为不够光明正大,着实有些伪君子。
老龙王骨子里仍然是龙族的高傲自负、惺惺作态,只是披了一层名曰慈爱的面具,给他起名时也以齐为姓,说是为了保护他,但是又叮嘱他飞升之后一定要改回敖姓,扬名立万,这就耐人寻味了。
齐止戡不稀罕什么敖姓,出于养育之恩,他会为龙族复仇,但也仅限于此。
齐止戡对龙族的苦难无法感同身受,老龙王对他千叮咛万嘱咐的加深仇恨,他头脑清醒的没有尽信,全盘了解后,就事论事处理了一部分,其他也不愿多言。
他生性冷漠凉薄,自私自利,不是好人,活是为了自己随性而活,爱上安叙也是心有意动遵循本心。
否则,他可以直接按着老龙王的步调,冷眼旁观几年,不受情爱约束,坐收渔翁之利,轻而易举便能完成飞升。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反而选择了另辟蹊径,他的选择没有错,只是过程麻烦了一点,需要解决一些因果……等因果还完,老一辈的执念放下,一切尘归尘土归土,再多的事,他不想做,其他人也无权干涉。
“小嗷,今天没有胃口吗?”
安叙伸出五指在齐止戡面前晃了晃,打断了他漫长的回忆。
安叙忧心忡忡的望着他,瞥了一眼厨房里的奶奶,小心的凑过来,在他耳边轻语:“我知道一家好吃的餐厅,待会儿我偷偷带你去好不好?”
齐止戡回过神来,心头一暖,他冲小道侣笑了笑,思绪猛地拉回了最开始。
经过一段时间的消化,小道侣的修为一定会突飞猛进,不出数日……齐止戡想到这儿,左手轻轻掐算,表情一凝。
他思考片刻,道:“我在想一些事情……趁今天有空,叙叙带我去一趟城市膜外吧。”
空气忽然一冷,变得沉闷异常。
“野外不是很太平。”安爷爷折起手上的报纸,脸上露出一抹忧虑的神色,“几天前,一群变异动物袭击了铀星人的农田,外出有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