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年发生那样的事情,我没有帮她,反而恨她。”

对于宋明曦“嫁”祁景商,他心中是怨过的。

要不然也不会一走了之。

根叔心口涩得发胀,声音透着无奈的暗哑。

“别想了。当年他们两人协议,对外又一副恩爱模样,我们也无法得知内情。

再说……五年前,你和大少的根基不稳……”

说句难听的话,自顾不暇,还谈什么爱情?

阎湛面色冷沉,忽地想起什么,锐眸沉了几分。

“李宗仁当年怎么欺负宋明曦两姐妹,还没查出来吗?”

根叔摇头,“更诡异的是,海外查不到李宗仁这个人。

根据祁景商的说法,李宗仁去了瑞士治疗隐疾。

我们的信息网确实查到过他在瑞士治疗的资料。

但信息止于两年前。”

阎湛眉头夹起:“两年前?”

“对,之后整个人像消失一样。

找不到踪迹。

根据我们这边信息网的判断。

这个人应该有不少仇家。

一直在逃。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被暗杀了,身首异处,且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阎湛眉头又沉了几分:“继续查,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要找到那堆灰!”

不把那堆灰给撒了,他心里不解气!

根叔点点头,应下。

阎湛看向窗外,手指敲着窗玻璃。

哒哒,哒哒。

好似在思考什么。

突然,他又问:“把陈美凤抓了?审出什么了?”

根叔摇头:“陈美凤嘴巴很严,什么都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