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不约而同的念出一个名字,陈静诗的平静,以及余也的奔溃。
余也猛然抬头,睁大眼睛向陈静诗求证。
怪不得刚才在床上翻身时感觉被什么莫名其妙的疙瘩硌到了,从镜子里看见她身上用抽绳绑着还没解开的这件外套,就知道不管喝醉之后发生了什么,都和程放星脱不开关系。
陈静诗扬了扬手机,继续念下一条消息:“他让我提醒你给阿也买醒酒药。”
“程放星也凌晨才回来,他俩可能昨天在外面厮混了。”
陈静诗停住,朝余也尴尬一笑,收了手机不再继续念下去:“他说话没什么分寸,阿也你别介意。”
余也点点头,好歹在校辩论队配合了这么久,赵佳铭什么德行,她还不清楚吗。
“那你收拾一下,马上就上课了。”
“好。”
陈静诗回到自己的位置去,继续研究着怎么织围巾,一团蓝色的毛线已经初见形状,她的手也灵活多了。
余也有点羡慕,正想过去瞧瞧,就被一通电话拦了下来。
手机一整晚都放在床下的桌子上,偏偏在此刻余也能看到的时候亮了起来。
“喂?”余也没看是谁,直接点了接听。
对方第一句就是加重语气的谩骂:“你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
余也怼完之后才对这声音后知后觉,拿下耳边的手机确认,看清备注后赶紧认错:“不是,哥哥,你听错了,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余与冷着声音:“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