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久,便是她被拔神莲的时刻了。
正这么想着,她的灵台突然抽痛了一下。
白婉棠惊讶地摸了摸小腹, 只觉抽痛越来越明显。仿佛有刀在她的灵台处割划。
她叫人撤了食物,回到床上歇着。痛却越发明显,越发深沉,仿佛连带着她的神魂都在被人割裂。
她在床上蜷成一团,喉间一阵腥甜上涌,咳出一口血来。紧接着便晕了过去。
疼痛仍在持续,这次仿佛有人在把她的神魂当成纸钱撕扯。
她被困在黑暗中出不去,过了仿佛千百年那样漫长的时间才好转。
她大脑渐渐清醒,能听见独孤极的声音。
努力睁开眼,就见医修离开,独孤极手中拿着一盏巴掌大的葫芦灯盏,坐在床边。
那葫芦口的烛火不安地晃动着,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平息下来。
独孤极地目光这才从烛火上移开,看向她,“好些了?”
白婉棠脸色惨白地盯着葫芦灯盏,额角渗汗:“我的命魂灯……”
当初她拜入玄鸿宗时,被抽一缕魂丝炼成能重创她神魂的命魂灯。
这本是大宗门防止弟子叛入魔族所用。在魔族占领玄鸿宗前,为了不让命魂灯落入魔族手中,已经将其都摧毁了。
她的命魂灯,只有可能是被崔羽灵留了下来。
白婉棠想通一切,躺回到床上,语气肯定,“这一次,你依旧不会拿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