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往外走,手藏在袖下搓了搓又痒又痛的手指。
又听身后传来他刻薄的声音:“把手处理一下,丑死了。”
独孤极的嘲笑让白婉棠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好在他嘲笑完她,有人给她送药来了。
特制的灵药与寻常的冻疮膏就是不同,擦上没两天冻疮就痊愈了。
八位祖师家里的东西都被抄来,堆在后山上。
白婉棠手刚好,就被叫过去找尊者令。
独孤极坐在后山的亭中亲自看着她翻找,让她想趁机藏点法器都不行。
她找得灰头土脸,总算找到了三颗玲珑球。
要打开玲珑球时,她却犹豫了,回头对独孤极道:“尊主,人间没有修士,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凡人。你去了人间以后,要怎么对付他们?”
独孤极勾勾手,让她过去。
她丢下玲珑球到他面前。
他突然倾身掐住她的下巴,脸逼近她讥讽道:“没有崔羽灵心狠,还想和她一样?”
白婉棠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干净了,被他一览无余。
她想和崔羽灵希望做他手下的心思,在他眼里也许就像小孩儿过家家一样,被他觉得可笑地欣赏着。
什么辩解都是无用的。
她迎上他的视线,咬牙道:“是,我想和她一样,我不想再做奴婢。”
“我是北冥家的九小姐,是四方神尊的徒孙,我身负神骨,哪里比不上她崔羽灵?您是想让众生对您臣服,而不是屠戮众生。我想往上爬,但我也不想看到生灵涂炭。”
“帮您打下人间,和不希望您将人间变成炼狱,并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