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是在和她倾诉心事。
可那时候她以为他在恐吓她。
此刻,独孤极果然收了刀,在桌前姿态随意地坐下,右手肘撑在膝盖上,手背抵着脸,左手拿着刀在白玉桌上慢慢地敲着,“你怎么证明你是他们的徒弟?”
“他们和我说过,你曾经做过和尚,法号叫霁莲。”
这事是原书和历史都没记载过的,就算是千年前就存在的人,也没几个人知道。
独孤极沉吟须臾,站起来,刀落在她肚脐上方,“可我就是很想吃了你。”
“要不,你每天削一片吃?”白婉棠小脸紧皱着提议。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能活着,什么都好说。
独孤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扔了刀大笑起来,鄙夷地嘲笑她:“那四个老东西要是还活着,知道有你这样贪生怕死的徒孙,怕是得活活气死。”
白婉棠嘴角抽了抽,十分勉强地陪着他笑了笑。
独孤极手掌拍了拍白玉桌,锁住她四肢的金锁缩回去。
她连忙坐起来拢起自己的衣服。
独孤极在椅子上坐下,把她招到脚边去,让她跪下,一脚踩在她的肩头,“以后你在我身边服侍。”
白婉棠咬唇点点头,感受到肩头的重量,眼眶不由自主地发热。
莫大的耻辱将她淹没,但是她真的不能死在这里,不能让独孤极成为万象镜的主人。
独孤极眉头紧蹙,脚下用力,呵斥道:“不许哭。”
“我也没想哭。”白婉棠胡乱抹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