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是个联络道具。”在刺客接过铭牌时,司予安又说。

“是道具。”刺客点头。

几人沉默地传看完铭牌,一致决定由世家出身的当归保存。

毕竟他的身份,是几人中唯一可以暴露在帝京面前,又不怕招来麻烦的。

小人儿一口口吃完鸟人,气息变得更加阴冷了,胸口的伤痕看上去也愈合了些。

但它这次没敢变大,而是谄媚地蹭了蹭司予安的裤脚,然后就被拎着胳膊检查一番,再又塞回了栅格袋中。

“我搜完了整艘船的道具。”司予安说,“它不能吃怪物,只能吃鸟人。”

“这么挑食?”当归一愣。

“怪物不是完全的诡异?”刺客皱眉,“那它们的作用……”

“也许等船停了,还会有一场献祭。”刺客二号接道。

“也许。”司予安不置可否。

几人打开数个麻布袋分了道具,数量之多引的菜鸟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他偷偷伸出手,想去够几人没注意到的,离他最近的一件道具。

“唔!唔!”

咔嚓!

骨头的碎裂声传来,刺客二号一脚碾了下去,废掉了他仅剩的手。

“唔……”菜鸟抱着手抽搐,对几人恨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