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路过身边时,他手指微动,是想要去抓住她衣袖的,最后还是没有动手。
被人领着坐到主位那桌,其他人看着他略冷的神色,有些不敢说话,可姬恪依旧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她是在生气吗?还是以后都不想理他了,只想当一个陌路人?她就这么径直走了,是不是过几日就会把他忘了?
……
她为何不多看看他?视线为何不停再多停留一会儿。
姬恪右手按住左手腕,面上没有异样,无人知道他现在在忍耐着什么。
就像身上有一处痒了,手却被绑着不能挠,只能忍耐,可那里不会因为忍耐就消停,它只会越来越痒,最后升起一种无法扑灭的灼烧感。
他现在就是这样。
“可算是上菜了,姬大人不如尝尝这个香辣蟹?”
雍朝的大臣都和他坐一桌,现在开口的这个是前几年致仕的老尚书,对姬恪倒没有这么怕。
一旁的顾太傅闻言也给他夹了一只肥美的膏蟹,意有所指:“吃点吧,这个在宫里可吃不着。”
姬恪这才回神,声音带有几分晦涩:“多谢老师。”
他放开手,左腕因为他太过用力被压得泛白,但不一会儿又充血,成了一圈红。
顾太傅没有看见他私下的小动作,但只观神情便大差不差地猜了出来。
他今日原本是不想来的,毕竟是郑丞相家的喜宴,可却听其他人说姬恪要去,又听说这次婚宴请的是踏仙楼的老板,他鞋都没怎么穿好就冲出了太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