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生辰罢了,哪日都是一样的。”
姜宁有些好奇:“为何选重阳节做自己的生辰?是九九归一的意思吗?”
当初先帝问他生辰,但他早已记不得了,若是这么说先帝肯定以为是托辞,会一直问他。
为了他不再烦自己,姬恪便自己选了个日子,重阳日孤寂不堪,又是秋季,万物疏落凋零,最适合自己。
所以姬恪从此就生在了重阳节那日。
他看向一旁的小炉,炭火微微红,其上烧着的水已经沸腾。
热水冲进茶壶,里面蜷缩的茶叶顿时舒展开,肆意散着茶香。
姬恪没回话,只是倒了杯茶给姜宁,看她唇色就知道今日又没喝多少水。
“喝水。”
“好。”
姜宁急着知道答案,以为他的意思是她喝了水才告诉她,一时心急,抬起茶杯随便吹吹就要喝,顿时被姬恪压住了手腕。
“急什么,这是刚泡开的茶,小心烫着舌头。”
姜宁坐他对面,他也有些急切,怕嘴上阻止赶不及,顿时便站起俯身过去。
肩上长发顺势流泻而下,在石桌上投出一片影子,也遮住了她面上的半边月光,只留下一只看着他的杏眼,眼底还带有月色。
姜宁手腕上的凉意和指尖微烫的茶杯对比明显,但她此时竟分不清到底哪个更烫一些。
微风吹过,姬恪眼睫微动,他从姜宁手中拿下茶杯,微微皱眉。
“拿这么久,不知道烫么。”
姜宁也回过神,她笑了一下,随后继续问道:“为何是重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