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夫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齐天弃拿出了一把伞递给他,齐怀铖接过撑开,墨梅的伞面在闪电的映衬下更为夺目。
“其实,没有,只是,在齐家,一个突然出现然后教导我武功学识的人,我总是要多加猜测的,为什么齐家没有任何人发现你呢?又为什么是我?还有你的武功,你其实没想过隐瞒。”
“确实,老夫没想过瞒你。”
“为了利用。”齐天弃说,他的声音很冷,语气也很平稳,甚至撑伞的手都没有颤抖一下,“你知道吗,你第一次来教导我的时候我是怀疑的,第二次,我是欣喜的,第三次,我是可笑的。”
齐怀铖看着他,“你很聪明。”
“所以这是我的罪过,你知道我多想假装不知道吗?我又多想你瞒我一下呢?哪怕一下,我也可以说服自己,欺骗自己,但是你没有,也是,一个工具的感情,不值得你用心。”他说到最后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他将伞放低了,遮住了自己的眼,“我一直都很好奇,是不是每位小姐身边,都有一个我这样的人?在绝望中救赎,在黑夜中的光明,只是为了保护这一个人。”
齐怀铖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他二人都忽略了死士,因为死士,是没有嘴,也活不了的,“你要栽培我,又对我做了足够的防备,可惜对于自己的儿子你又太过不设防。齐天佑为何要调我到他的身边?你应该是怀疑过的,只是你不在意,这只是又一个利用我的机会而已。只是可惜,他太蠢,最后的得利者,是我。”
“知道了又如何?你要是知道,就更应该明白,你杀不了我。”齐怀铖道。
齐天弃笑,“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你这有恃无恐的样子,但是我也想要知道,师傅和徒弟,究竟谁能更胜一筹!”
雨,落下。
“小师叔的目的,是什么。”吕一问。
“既然是我的目的,为何要告知你?”沈从明反问。
吕一一时哑然,他早已习惯了他问沈从明便答的样子,眼下沈从明这一问倒真把他问住了。
“小师叔不是说过,我问,你就答吗?”吕一呐呐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