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墨啊了一声,“谁说他是富户啊,真要是那样不就一下被找到了吗?李詹现在穷得很,住茅草屋里编草鞋。”

花宜姝也啊了一声,震惊地竖起眉毛,“这么穷!”

安墨用力点头,“就是很穷。”

花宜姝不信,“怎么可能,好歹是皇亲国戚,这日子还能过得下去?”

安墨道:“可人家就是能过得下去呀!还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呢!”

花宜姝:“写书人又瞎编乱造,皇帝的亲戚能过成那样?”

安墨:“就是皇帝也有三门穷亲戚啊!”

两人对视片刻,花宜姝摇头,捏着自己又染得十分漂亮的指甲娇滴滴道:“我就不行了,我啊天生只能过好日子。”

那声音娇娇媚媚,酥得安墨耳朵都麻了。

不过好在花宜姝很快又正经起来,“何楚文这厮心狠手辣,想要的女人得不到还被打了一顿颜面尽失,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你说他会不会趁着天子上山寻人的时候下手?”

不会吧!安墨刚刚紧张起来,却听花宜姝话锋一转,突然提起了曹顺子,“对了,曹顺子找没找你?说没说曹公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