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城很多年前禁烟花爆|竹,除夕夜变得很安静。
池今看着春晚,声音不大,却有了一点年味。
她给护工打电话问姥姥的情况,护工说姥姥睡得安稳。
再给父母打电话,没有信号。
习惯了。
池今才洗完出来,因为有季然在,没穿睡衣。穿的家居服,舒服的棉质长袖长裤。
浴室门开了,季然吹完头发出来,身上穿的池今给她的睡衣,深蓝的真丝泛起幽幽光泽,深v型交叠的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瓷白的肌肤。
池今只看了一眼,便看回电视。
季然凑过来,单腿跪上沙发,压得沙发往下凹。
“姐姐,有酒吗?”
她的呼吸裹挟浴室带出的水汽,有些热,微拂过池今的细颈。
“……在餐边柜,我去拿。”
池今要起身,一只手按住她的肩。
季然笑:“我去。”
她端着两杯红酒出来。
客厅吊顶的光微弱,暗红酒液在光下更显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