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在一边,不时提醒,“茶粉需置于中央”
“加水击沸需均匀”
待她做完,忙不迭松了一口气,脚也从裙裾中露了出来。
文嬷嬷看着茶汤,微点了点首,“也还可以”
清婉见状,忙解救落昭阳,“嬷嬷瞧着好了,不如让良娣歇会”
文嬷嬷颔首起身,“那良娣便先歇着,过些时候老身再来瞧瞧姑娘的礼数学得如何。”
皇后原先一心想为太子爷重新择妃,可奈何太子爷心中只有良娣一人。
皇后现下便想,将良娣好好教导,也许还是能成体统的。
落昭阳呜呼哀哉,浑身酸痛,绷紧的身子这才泄下。
“这好端端的,怎的又要学什么礼仪!”
清婉忙上前替她捏了捏双肩,在她耳边低道:“听说左西来的使者已经进奉京,明日便要进宫,陛下不在宫中这自然是太子爷去接见。”
落昭阳一脸懵然,“使臣来同我何干系?”
幕泽玺近来确实忙得顾不上她,不过她也乐得自在。
说曹操曹操到,幕泽玺掀起衣摆,跨步进屋。
“你是我的良娣自然同你有关系!”
落昭阳抬眸,“这才下了早朝,你怎么就回来了?”
幕泽玺近坐在她身旁,“看来我不在良娣最近是太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