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仔细一看,相貌平平的青年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撇了撇嘴,似乎对他的行为很不满:“兄台,我武功极差,让我独自安静不好吗?”
又是“铛——”的一声,关煦的剑挡掉了地上的白衣剑客朝他射过来的长刀,长刀中蕴含的内力竟然让他手腕有些酸疼,与此同时,黑衣青年趁机出招。
一个剑花朝着袭来。
然而,看似漂亮的剑招,实则剑意疲软,立即被关煦化解。
不到一招,关煦明白这个黑衣青年所说不假,确实武功平平。
风动,他忽地鼻尖耸动,一股淡淡的药香在四周铺天盖地的血腥味里里显得无比特别,钻入他鼻子里。
关煦勾起唇角,忽然对黑衣青年没了杀意,兴致勃勃地问道:“你身上用了什么香?”
起先看到这个被山贼称为二当家的人,殷九霄还以为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听这人说话后,才发现是个男人,他心情不好,白了一眼:“什么什么香,有病。”
说时迟那时快,不过是五个呼吸,嵇远寒正要朝他这里而来,趁着一刹那的空隙,殷九霄忍痛提起内力,脚尖一点,向着运起轻功速速前来的人伸出手。
嵇远寒一把握住殷九霄的手,随后将他揽入怀里,脚尖一点从屋檐上花落而下的一片瓦片上,刹那扭转方向,落在了那个二当家出现在所在的位置。
潜入这穿云寨只有殷九霄和嵇远寒,秋芸被他们留在了山寨外的一个草丛里。
秋芸告诉两人,她的夫人这几日都被关在东南方向大当家的隔壁的厢房里。于是殷九霄他们直接朝着那位大当家的院落而去。
结果摸到了那间厢房,揭了房顶的瓦片,看到的是一位身穿轻薄衣衫,掩不住浑身伤痕的女子闭着眼,似乎没了生息,但一个精壮汉子仍不罢休……
而当嵇远寒将精壮汉子杀了之后,殷九霄也确定秋芸的夫人已消香玉陨。
秋芸说这些被山寨虏获的女子,除了日常要受山贼众人折辱之外,偶尔还要被二当家关煦虐待,她们被带到山寨的这几日,就又不少掳来的女子被折磨死了。
少女当时流着泪,不断重复着一句话:“小姐一定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