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也翻了个八百年都没翻过的大白眼:“她怕疼?她要是怕疼就不会默许自己那不成器的二缺女儿给自己好不容易怀的孩子给弄掉了,还连累这辈子都不能有孩子了?”
陵阙不赞同的看着她:“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而且”
“而且个屁,别为了你们的无能找借口,说什么放长线钓大鱼。我呸!你是个鬼帝,她是个半神半魔的体质,你们俩拿的是恋爱后宫的剧本,不是权谋剧的剧本,少来这一套!什么时候连什么人在你的眼皮底下弄这些见不得人的小伎俩你都看不见了?非跟着那些人类折腾什么?”舒瑶的话骂醒了陵阙。
他替何未晞盖好了被子,然后站起身毫不犹豫的走了。
舒瑶看着他的背影又翻了个及其优雅的白眼,然后对着疼晕过去的何未晞又起了坏心思。
舒瑶上神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她的坏心思多着呢。有危险的时候她最安全,但没有危险的时候,她就是最大的危险。
她默默的打了个响指,从怀里掏出了一颗吃了可以加倍痛苦的药丸塞进了何未晞嘴里。
十个数以后,何未晞再度被疼醒了,然后这么醒了晕,晕了醒,折腾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她是一丝力气都没有,浑身都是疼出来的虚汗。
舒瑶还好心的替她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这里的洗澡指的是随手用了个法术帮她弄干净而已。)
看着终于消气的舒瑶,何未晞虚弱道:“您就算要教训我,也不必给我吃那个药吧?我现在算是体会到了什么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