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希望也能算是爱。
他希望喃喃能够好起来。
谢时忽然感觉血管里流淌起某种熟悉的溪流。
说熟悉,是因为他在净净的掌心里感受到过。
原来他握住净净爪子时,从净净那里感受到的那股暖洋洋的溪流就是爱。
小黑猫低头看看自己的爪爪,一跃到喃喃床柜上。
单靠他自己,他其实是跳不了这么远的。
雪追察觉到什么,警惕地盯着他。
小黑猫抬起爪垫,搭在喃喃的额前。
他看到了喃喃记忆。
记忆像是书页,已经被看不见的手撕烂了,然而他最先看清楚的一幕,却是小时候的喃喃双手举着奖状,笑容灿烂地拿给母亲看。
回忆里的程曼很温柔地拍拍她的头:“喃喃真棒。”
程曼只夸奖了她这么一次。
后来无论她考多少分,拿到什么奖状,又学会了什么曲子和舞蹈,程曼都只会问她还能不能做得再好一点。
喃喃不理解,她已经做得很好了,妈妈为什么不夸她。
她想要妈妈温柔的笑容,想要妈妈温暖的怀抱,想要妈妈夸她,于是咬着牙学习。
跳舞摔倒了就再爬起来。
练习大提琴划破了手指就裹上创可贴继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