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oe微微颔首，又笑了起来，“有个同学坚持陪我吃饭，即使放假回家的时候也坚持跟我一起三餐拍照打卡。”

他笑得温柔，眼中带着一丝狡黠。

张秋树在旁边听着，突然问了一句：“看上人家了？”

oe回答得模棱两可，“人家是直的。”

张秋树点点头，“直掰弯，挺有魄力啊。”

oe嘿嘿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竟是默认了。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抑郁症复发的概率很高，情况复杂，而且患者本身通常擅于掩饰。即使是上一刻对我笑着的人，下一刻从高楼上一跃而下，我都不觉得离奇。

我不确定oe能不能得偿所愿，也不知道他如果最终还是求不得又该怎么面对。

我只能默默祈祷，希望他得偿所愿，求仁得仁。又或者，能撑过这一关，成为更坚强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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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张秋树的新工作也入职了。他说这回是去做设计公司的甲方了，如果有机会还能和原来的同事们合作。

张秋树一本正经地给我解说：“设计公司的设计部门都希望甲方是个靠谱的甲方，这样双方都好办事。”

我似懂非懂地点头。

张秋树趁机揉我的头发，“就知道你听不明白。”

“大概还是能理解字面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