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双勾唇轻笑,双手抱胸,斜斜靠在身侧粗壮树干上:“公子倒是有魄力,我喜欢。”
邢温书坦然地收下了他的夸奖:“承蒙阁下抬爱。”
谢安双还想开口再说些什么,余光里却留意到院子外似乎有人正在往这边走。
——是邢温书的兄长邢旭易。
邢旭易在谢安双父皇在位时就已经立下军功成为将军,武功了得,而且很宠爱自己唯一的弟弟邢温书。
倘若被邢旭易知道自己弟弟的院子里有个不速之客,免不了又是一场打斗。
谢安双不怕和邢旭易打,但是真要动手的话会把事情弄得很麻烦。
他轻啧一声,直起身随手摸出一枚暗器,在往邢温书方向甩去的同时运起轻功离开。
“那么,我们后会有期。”
伴随着清脆嗓音的落下,邢温书稳稳接住了飞来的暗器,再抬眼时树上已经没了任何身影。
走得倒是挺快。
邢温书神色无奈。他回想起方才无意中瞥见了对方腰间挂着的一枚独特玉佩——那是象征皇帝身份的玉玺形状的玉佩。
看来他也得找个机会委婉地提醒一下他们的小皇帝,伪装外出时一定要记得把象征身份的东西都取下来。
邢温书尚未来得及思考为什么谢安双会出现在这里时,又听见门口传来兄长的声音。
“小慎,我刚刚好像听到你院子里有声音,是出什么事了么?”
邢温书不动声色地将暗器收好,转身看向走进院子里的兄长,轻轻摇头:“无事,只是我方才在练剑罢了。”